可是在滩涂行进实在太难,纵使我们用尽全力逃窜,也不过跑出短短几十米。
我脸色比苦瓜还苦,费劲的从软泥中拔腿落脚,曾经举目能望到的岸地变得格外遥远,好像怎么跑都跑不到尽头一般。
正心酸的往前奔着,小哥骤然一个急刹停住脚步,微微变色,我一抬头就发现问题出在哪里,侧首跟他们对视一眼——
“狗日的,车呢?!”胖子大叫。
“是不是跑反了?”天真喊着转身一看,再把头转回来。
如果我这时的面色是堪比苦瓜,那他的面色就是苦瓜本瓜。
前后左右都幽黑的看不见任何车辆,好似无底深渊悄无声息的降临,将我们包围在内。
小哥表情严峻的指指前方,胖子单手换弹又是一发信号弹脱枪而出。
趁着燃烧的弹光未灭,胖子迅速朝身后打出第二发照明弹,强烈的火光辉映连接,夜空霎时大亮,我们心存侥幸的分头望去,然而两边却都没有见到海岸的影子,无论怎么打量,四周都只有无止境的滩涂向外延伸。
“这是哪儿?”胖子问:“岸呢?”
“麻烦了。”天真气息随即有些紊乱起来,慌乱之下,他神色还算镇定,深呼吸几口气,他一把按住胖子要继续打信号弹的动作:“省点用,咱们炸出祸来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