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挪开几步,就见刘丧砰的一下踹开井盖,探头探脑的张望几秒,然后怂怂的拖着黑金古刀一同钻进洞内。

        看通道内并没有壁画的存在,我们俩都长出一口气,略微歇一歇我就背回黑金古刀,再掰根荧光棒抡圆膀子扔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光点四处碰撞着弹跳几下,转而缓缓落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方空间幽长的深不见底,干燥的不见一滴水珠,估计是早已干涸多年的高位水管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荧光棒能照出的地方,暂时看到没有什么幺蛾子,确实是条平常的排水管道无疑。

        水管的高度不够我们站立行走,幸好我和刘丧的身量都不大,不至于被管道壁挤压到不能动弹。出发前刘丧自告奋勇提出要打头阵,我想拒绝,又怕伤害到他脆弱的自尊心,权宜一阵,我还是选择侧身让出一边的空隙,供他通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想就这点伸不长手迈不开腿的容量,万一他遭遇什么不测,歇菜的速度说不定比我救援速度还快,不过工匠在排水管道设置机关的概率不大,目前来看这里应该还算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丧在前方匀速狗爬式前进,我始终跟他保持着一臂的距离,以免出现突发情况时连手都抽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水管径直平缓的向下延伸,我精神都专注于身后的动静,刘丧也无暇跟我闲聊,我们就这么维持着绝对的安静,耳畔所闻,只余两人窸窸窣窣的爬行声,和刘丧略微急促的呼吸频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清楚刘丧有过几次下墓的经验,但显而易见,他现在是害怕的,特别当他失去赖以生存的听觉后,对现状的不可把控,会更加剧烈的催生心中恐惧发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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