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在他身上我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,但刘丧好歹还算有个一技之长,要不是这会他残血没状态,肯定是个强有力辅助。
而我当初就是个又菜又爱玩的小菜鸡,无论体能还是反应都垃圾的不忍直视,用两个字形容那整个就一瘫子,一无是处到能焊在脑门上的那种。
那么问题来了,天真他们仨最初是怎么忍住没砍死我的。
是爱吗?是爱吧!
我痛定思痛的想着,默默决定以后要对刘丧好一点,讲真他的今日就是我的昨天,横竖大家都是一家子,乌龟也别骂鳖是王八。
不着调的独自跑着小火车,两个人不知不觉一连爬出两三个小时的路程。
开头刘丧还能维持气息的平稳,不紧不慢的行进,好像对这点路段游刃有余似的。
等爬到后来,时长实在是太久,刘丧速度越来越迟钝,人喘的好似鼓风机,爬一步停两步,效率跟蜗牛有的一拼。
其实我也累够呛,所以我就不装逼的直接拍拍他脚踝,示意他停下来歇会。
他吃力的应一声,刚想就地坐下,我忽然感觉背后莫名凉嗖嗖的发冷,下意识摸摸背部,鬼使神差的转头一瞥,而后飞速转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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