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老小子失踪这么久,一现身就给我留个麻烦,不是亲的都干不出来这事儿。”
确实,我们一直以为来一趟秦岭就能解决所有问题,哪怕找不到三叔,能搞清楚他的去向也好,三叔是个成年人,天真没有非绑着他回家的道理,他只是想确认三叔平安。
但局势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,三叔下落不明,无形之中有一只扼住他脖子的手,时时刻刻威胁着他的安危,以天真的个性,不可能袖手旁观。
我隐隐感觉,我们的旅程还很漫长,最起码不会结束在秦岭。
我无不郁闷的想到,我是不是跟大二这个年级有仇,两年前我也是在刚升大二的时候穿越过来,险些辍学,现在好不容易再度考上大学,又是大二遇上这堆破事。
别人暑假西瓜海滩,我的暑假下斗机关。
要是这事没完没了,我肯定没法安心上学,实在不行休学拉倒,反正书读的脑壳痛。
我们正合计着,胖子絮絮叨叨说三叔操蛋,不生孩子就一个劲的坑侄子,直说的唾沫横飞。
我心不在焉的听着胖子吐槽,小哥突然踹天真一大脚,他摔出去老远,捂着屁股就要开骂。
“咻”的一声,子弹打进天真原来的站位,我们大惊失色,四处张望。
会用枪的必定是人,这里人迹罕至,开黑枪的人是谁,答案呼之欲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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