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时候给小哥上一堂人文课了,起码得让他知道跟人沟通除了掐脖子外还有别的方式。
这是我晕过去前脑子里唯一闪过的念头。
睡梦中我不停的梦魇,也许是焦老板的话给我造成了心灵暴击,无数魑魅魍魉盘旋在我的梦境,直至惊醒。
我摸摸自己的额头,全是冷汗,我长出一口气,想舒展四肢,有手轻轻按住我。
“别动。”
我这才发现自己肩膀的绷带脱落,大半个身子暴露在外,衣服滑到一侧。
我大惊失色左右环顾,手忙脚乱的去摸衣领。
四周静谧一片,人群在远处,墙角的手电筒光圈拧到最小,只有微弱的幽光,我背靠在石柱后面,很好的阻隔了旁人的视线。
小哥正帮我换药,这幅衣衫不整的模样令我大为窘迫,红色烧到耳根,这下我衣服穿也不是,不穿也不是。
小哥飞快的撇过头,手上动作停在原地,我嗫嚅着,结结巴巴半天没吐出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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