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绞尽脑汁,想要再找些话来讲,小哥声音低沉的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窒息,这股偶像剧掺杂着相声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,我为什么能说出“我是故意的”这样的话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懊恼不已,思绪忍不住飘飞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到秦岭以来,危机接踵而至,我们疲于奔命,在生死线上不断地挣扎,悠闲的生活一去不复返,于滇国墓的惊险程度超出了我们的想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无暇处理这份刚萌芽的感情,只能仍由它如野草一般疯长,自控的阀门破裂,我的心绪变换过无数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与小哥的关系存在着太多问题,没有时间磨合,没有时间解决,但有些事情可以搁置,有些事情得说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心里掂量过几遍,缓缓道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哥,你总是习惯一个人承担所有,我看不得你这样,其实我说过好多次,我想替你分担,可是你一直都不肯,所以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,为你多做一点事,你叫我不要逞强,觉得我们之间不用见外,我也想同样告诉你,不要逞强,不要独自承受,荆棘也好,风雪也罢,你身边有我,两个人的事情,不要一个人去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抬头看着他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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