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定在做梦,我回去再睡一觉。”
最终,我如愿以偿得到一间男女混住的双人病房,代价是被他们嘲笑到天明。
胖子说我编瞎话不打草稿。
我心说还不是为了小哥能好好休息,不然他以为我愿意这么放飞自我。
谁以前不是个含羞带怯的青春美少女?是生活硬生生给我逼成个臭流氓!
天真自诩贴心,实则多此一举的把两张床拼接在一起,铺上床单简直天衣无缝,小花揉揉因为过度震惊而酸痛的下巴,笑的熟稔道
“好久不见。”
他嘴上说着客套话,目光摆明写着“汝甚吊”三个字,估计天真没跟他讲过这事,我只好假装看不见
“好久不见,秀秀还好吗。”
“都好都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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