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吧……”
小哥看着我没有说话,我的不解和他的无奈形成鲜明对比,空气几近凝固。
沉默良久,小哥终于开口道
“缝针。”
我转头看到了医用缝合线和消毒酒精,惊讶大于尴尬,我问道
“有这么严重吗?”
小哥点点头,可是我记得我们没带麻药,那小哥的意思是,硬缝……?
“要缝几针。”
“十针。”
我拔腿想跑,小哥一把给我拽回来,逃跑的希望破灭,我垂头丧气,像只鹌鹑似的站在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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