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偷偷露出一条眼缝,只见胖子抡起铲子唰唰几下,直砸的敌人脑瓜开瓢,其中一人看形势不好,瞅准我是个软柿子,端着枪闷头就往我这里撞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准备亮刀,天真伸腿用力一脚踹向他的膝盖,那人直接跪倒在我跟前,黑金古刀转瞬即至,笔直穿过那人的肩膀,劈出一个拳头大小的血窟窿,鲜血自他的肩头喷溅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血哗啦啦流了他满身,那人脸色拧的好似麻瓜,挺立的身子如破布般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我听见胖子的声音隔着砖墙飘来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这位张爷不爱说话,我替他翻译一下,里头那小姑奶奶是咱张爷的心头肉,你们谁敢近她身五米,家里就等着开流水席吧,好好的脑袋别他妈不长眼,你们命可没咱哥仨的拳头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完我老脸忍不住一红,胖子的话音刚落,在极远的地方突然亮起一道强光,炫目中铺天盖地的弹丸如雨般落下,敌人的身躯在这瞬间被子弹破开无数口子,坚持不过数秒就一个接一个的倒地,血液近乎淌成一条小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见情形有异,等狼烟平息,探头遥遥一望,此刻,远处的拐角缓缓走出一个人影,那人隐没在昏暗中,没有丝缕的光线覆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天真疑惑的将手电光打过去,我才看清那影子显露在亮光下的衣着,与一地的尸体毫无二致。

        胖子警惕的拎起枪管,冲那影子喊道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真是癞蛤/蟆日青蛙,长得丑还玩的花,怎么,找人冒充三爷不成,想反水当二五仔?我告诉你,迟了!不管你唱哪一出,先吃胖爷一梭子再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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