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到半截,趁着奋笔疾书的间隙,我忙里偷闲的瞅了瞅小哥,他靠着椅背一言不发,双目紧闭,不知这么吵的环境能不能养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刚要提醒他往下挪一点,喋喋不休的教授讲课语气突然一顿,我蒙圈的抬眼,只见教授面色不善盯着我的方向,准确说是盯着小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教授是学院出名的活阎王,职称高脾气臭,最讨厌有人在她课上打瞌睡或是聊天,属于必挂的雷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她的音量透过话筒一扬,大声道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位‘明目张胆’睡觉的男同学,看来我的课你都很熟悉了,不用听讲也能过期末,可以,你起身回答几个问题,答不上就直接重修吧,在我这里,学习态度不端正的学生,补考都不会给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啊呀,不知道她打算去哪里挂小哥,长白山青铜门大学?

        小哥一贯警觉,教授开口的一瞬他就睁开了眼睛,教授说完他依言站起,没有如我意料般黑着脸跳窗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胆战心惊的翻开目录,希望能帮他糊弄过去,教授合上教纲,揣着手就开始发问,语速之快活像电子读条机,问题一个接一个,好像说慢一个字就会被判刑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哥回答的速度也不遑多让,问一题答一题,语气从容不迫,连分秒的卡壳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场霎时陷入死一般寂静当中,没有人敢说话,我更是当场呆在原地,眼珠子都忘了怎么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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