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势磅礴地舒展四肢,她斗志昂扬,拽着张起灵走向排队时长最少的项目开始征战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实践证明,她是口嗨人怂型选手,在大摆锤上翻着白眼领略过一番生不如死的体验后,她捂着肚子,蹲在路边大吐特吐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起灵买来矿泉水,她喝一口,天旋地转的感觉还在颅内盘旋,一扶脑袋,她“哇”的一声又吐出几口清水,肩膀哆哆嗦嗦,抱着膝盖,仿佛一只刚进城的小土狗,弱小无助又凄楚,张起灵拍着她颤抖不止的瘦弱背脊,问她要不要回家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木乐乐一抬手,坚定道:“不,我不回去。”用矿泉水漱去口里的苦味,她顽强扶着张起灵地站起来,指向不远处高耸入云的游乐设施:“好不容易从他们手里抢来的假,我今天就死,也要死在**机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**机:你有病就离我远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刹那飞天转瞬遁地是何种感受,下来后她已经不想去回忆,此时她腿是软的,心是死的,望向天空,目光沧桑的宛若苍老好几百岁,张起灵实在看不下去她继续摧残自己,直接拽着她从激流勇进的门口经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进商店买来巧克力甜筒,一塞一按,木乐乐就在茫然中被架到长椅上,神色呆滞,手里还拿着凉凉的冰激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夸一句自家男友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甜食的疗伤效果永远在她心中名列前茅,香甜柔软的香草雪糕入口,坚硬的巧克力外壳在齿间碎裂,她顿时长呼出一口气,只觉得毛发都要跟着变得甜蜜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靠在张起灵的肩头,她看向涌动的人群,咔嚓咔嚓啃着甜筒,尽管周围吵嚷不息,眼前的风景总在变幻,可是当她感受着他近在迟尺的体温,听着他平缓的呼吸就在耳边的时候,她发觉自己内心竟久违的宁静下来,像是沸腾的开水被注入冰泉,她的胡思乱想都被按下暂停键,停在当下的瞬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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