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哥的骚,来的猝不及防。
我:?
我:???
张海盐你他母亲问的什么东西?
你在干什么,跟我空手套你们族长的黄文吗?你是不是有病!
最终疑问转化成怒从心头起是当然的事,我瞪圆的双眼杀气腾腾,耳根红透,看向小张哥时跟看狂徒没有任何区别,他意识到自己的问话有多糟糕,挠挠头,朝我憨憨一笑:“不好意思,我为人是出名的耿直,有的话可能没过脑子。”怒气刚要消去两分,他又道:“族长不好男女之事,只看他现在行事举动跟从前没什么区别,我就知道,他肯定还是处——初为人夫,是我问的太鲁莽。”
初为人夫你大爷!
处男两个字你都要脱口而出了好吗!
雨浇到兜帽上,砸出噼里啪啦的响声,像在近距离油炸我的脑花,冰冷冷的雨水胡乱的飞,我仰起头闭上眼睛,感受雨坠在面上的寒意,几乎是咬牙切齿般吐出他的名字:“张海盐。”听他欢脱的应一声,我低回头,雨滴沿着脸廓流淌,僵硬道:“请你自重。”
“我没有要冒犯你的意思。”小张哥递给我一壶水,我冷冷地看着他,并不接,他耐心地伸长手臂:“我问你,是因为我知道,没到合适的时候,族长绝不会动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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