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下噎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有道理,我竟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丧更是心塞,叹息道:“有的人条条大路通罗马,有的人出生就在罗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耐心劝道:“凡事往好的方面想,有付出才有得到,你看刚才小哥都没管我,直奔你去的。”刘丧冷声呵呵,不知是记起什么新仇旧怨,脸色乌漆嘛黑:“也就是看我偶像的面子,不然吴邪的喇嘛,狗都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死孩子,还劝不听,你八成是跟吴邪过不去,十句有九句都要拿他来当形容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被刘丧杠的眉心一跳一跳,骂人的话就卡在喉咙,看着他脑门上圆溜溜的红包,脸颊红红的血痕,我气沉丹田,告诫自己要忍耐,他年龄小是弟弟,我们当哥哥姐姐的,不能跟他较真,要稳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不谈吴邪他们,你和小哥什么时候来的,我跟小张哥的对话,你俩听到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丧果然被转移注意力,思索道:“从你们聊到正题开始,我们一直躲在远处,偶像听不见我就给他转述,基本没漏什么内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脸色一绿,支支吾吾地看向他,要问又尴尬的开不了口,刘丧转开脑袋,淡定地望着天空:“没关系,我是成年人,都明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明白个鬼啊!

        先看看自己憋到抽搐的嘴角再说话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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