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,胖哥你再看看,它眼珠子会动!”
胖子闻言把脸怼上去,打量一会,他抹掉鼻子上的灰回头冲我道
“就俩窟窿,我看你脑壳摔傻了。”
我满头问号,天真忽然“咦”了一声
“不对,胖子你看里面有粘液,这是虫子爬行留下的痕迹。”
虫子?难道我刚才看错了?仔细回想一下之前的场景,光线幽暗阴森,如果有爬虫匍匐其中,确实很容易看岔。
天真和胖子这么久也没察觉出异样,搞不好真是虚惊一场,绷着的神经霎时放松,我想起腰上的伤口还没处理,低头一看,半边裤子都被血浸的殷红。
我记得小哥说过,在野外受伤没有药品可以烧头发碾成灰止血,这种碳灰在中药里还有专门的名称,叫血余。
摸摸裤兜,匕首打火机都在,他们俩还在神像跟前研究,我席地而坐,纠结要割哪里的头发。
我这口子面积太长,不能单独剪一块地方,会秃成地中海,纠结一阵我决定雨露均沾,每边剪一点,看上去比较均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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