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从何时开始,小哥教学重心已然渐渐偏离原本的轨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他的课程多以防身为主,文明社会学个一招半式能打小流氓就足够,他教我刀法,训练我的反应能力,如何应敌如何处理危机,却从不涉及极端危险场面的应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我们都默认以后不会再做挖坟掘墓的行当,用不着的技能当然无需多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时我忽然发觉,近几年的授课,我的运动量正在逐年递增,打斗招式与技巧的传授,也越来越逼近他往常惯用的风格和手法,要知道小哥专心打起架来,那是要往死里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学习目标由自卫一下子变成拼命,不符合常理,除非他认为我需要学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为什么会需要学这些,不下墓,一直闹腾的焦老板这三年安静如鸡,也没有第二个新月饭店要砸,怎么看往后都是平淡无奇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关键是有他在,有什么东西可以威胁到我的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说,他自觉有一天会离开我的身边,或者,有什么事得我自己去完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的头痛欲裂,太阳穴突突跳了数下,思绪还是宛如混沌的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我心烦意乱到想揪头发时,小哥的步子猝然一停,我没有防备,猛的一下在他背上撞个结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揉揉撞红的鼻头,他眼神微不可察的沉了沉,我格外敏感的察觉到这一细节,面上不动声色,心跳却陡然一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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