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,小哥在前几次巡山的途中,遇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事件,并且这件事与我们有关,也许是牵扯到生死而又棘手的大事,他才会如此讳莫如深。
我沉浸在心绪里出神,外界的一切都自动屏蔽成马赛克,当小哥握住我手腕的时候,飘忽的线索尚在一点一点拼凑。
直到一双略带疑色的目光落在眼前,我才惊觉自己的失常,疯转的脑回路一下卡住。
“在想什么。”
“想……你。”这绝对是我把情话说的最生硬的一次。
小哥不置可否的撇开眼睛,指指前方的一片开阔地
“今天在这扎营。”
向远处眺望,可以看到山间潺潺流动的小溪,我应一声,随即看了看手表
“四点就扎营,不继续往前走了吗?”
小哥摇头:“剩下的路山石太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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