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飞扑跨坐压制住之後,被迫从下而上的交手使我陷於巨大的劣势,加上黑衣人本身的格斗术也b我jing湛,导致胜机可以说是微乎其微。就在我要放弃抵抗时,我猛然想到:有一号疯子人物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力狂,如果是那个暴力狂,那这种事情就和他的打招呼没两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至此,我愤怒地看准时机,以头槌撞向黑衣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撞正巧撞上对手的鼻梁,我利用黑衣人吃痛後仰的机会挣脱了压制,并翻身滚去门前伸手开灯,灯一亮,我就破口咒骂:「该si,果然是你这疯子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哈哈哈哈哈!时老爷,能看见你惊惶的样子真不错!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张狂的大笑在天底下没有第二人,我知道我没认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萨斯!拜托你不要再用这麽刺激的方式来打招呼。」我很是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点都不怀疑他怎麽有办法找到这里,连问都不想问,因为他就是有本事找到所以才会出现。再说我来到休士顿以後也没有特别隐藏行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不不,时老爷还不至於这点程度就吃不消吧?」萨斯经过我那记头槌後,一边鼻孔正哗啦啦地流着血,那招我在愤怒的驱使下撞得很大力,只差没把萨斯的鼻梁撞断,但我没半点罪恶感,因为这是他自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要是一个弄不好,这里可能已成了命案现场。」我冷冷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前佣兵而後当上邪教g部的萨斯脱掉黑se雨衣,露出一颗用英文刺着「世界和平」字样的大光头。他的雨衣弄sh地板,我替饭店业者感到痛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麽会想在脑袋上刺着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文字呢?之前我向他提出这个问题,结果他告诉我:「时老爷,你知道吗?和平总是用鲜血换来的。」这句话让我有点害怕,所以我没有追问那是什麽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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