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届时我也不能避免成为新闻的一部分,我不喜欢那样,这起事件必须由我来亲手解决。
但光凭我或许稍嫌力量不足,我可以应付诡计,而其他则需要交给奇肆和萨斯。
隔天,萨斯戴着贝雷帽再度找上我,他说有事要和我商量,我很惊讶他懂得「商量」这种非暴力的g0u通方式,接着他带我前往一间酒馆。
老天,萨斯你的品味……唉……
我真不该相信萨斯挑店的眼光,我被带到一间灯光昏暗并播放反战歌曲的小酒馆,空气中酒味混杂着消毒水的刺鼻味,四处都是大白天就喝到烂醉的三教九流,脚底的木质地板有些地方黏糊糊的,我努力不去在意自己踩到了什麽。
显然格调不是这间小酒馆的卖点,这里甚至不存在格调这项要素。
调酒师是个秃头,他的脸se臭到随时会烧掉酒馆一样,萨斯说他看过那个调酒师把赊帐的顾客打得头破血流,我强烈怀疑他是被调酒师的暴力行径给x1引过来。
「你要讲什麽?」我不想喝醉,所以点了杯跟水没有两样的screwdriver,结果被调酒师用不屑的目光瞪了一眼。我总觉得他会偷在我的酒里加料。
「昨天我和亨利——我的替身交换了情报,亨利被洗脑得很彻底,要从他口中取得情报可不轻松。还好暴力可以解决大部分的问题。」萨斯的替身也太可怜了,他继续说: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。」
萨斯点的是micheda,那是种加入许多怪东西的j尾酒,调酒师因此露出古怪的微笑。我偷瞄到调酒师拿了辣椒酱、盐巴和酱油用以调味。
「先讲好消息。」我和萨斯坐在y暗的角落。几只蟑螂被我们惊动而窜开,我暗自发誓,以後无论如何都不能到萨斯挑选的酒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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