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番话相当强词夺理,是孤注一掷,但幸好奏效了,只见那人被气势压倒,脸se苍白地yu言又止,最後是他不想和我杠上的逃避心态发作,他消极地说:「是,其实我听过几天前有个时先生曾经来过,或许我该相信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把他赶走後,我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时老爷还是没变呢,总喜欢虚张声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瞧着吧,接下来还有得是我虚张声势的。」我走向印象中隐藏着暗门的橱柜,我蹲在那里检查半天,东敲西敲就是找不出打开暗门的方法,「呃、该si,我记得这暗门看起来很好开才对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哈!所以说外行人就是外行人,滚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萨斯粗鲁地推开我,我还来不及还嘴,就见他轻而易举地按照手续将暗门揭开,那动作熟练得宛如魔术般,所以我改口说: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愧是有办法在半夜入侵饭店房间的高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走入地下宴会听时,我暗自吓了一跳,因为这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和我的印象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光昏暗、空气沉闷,而且这宴会厅除了破旧外,还b我记忆中的小了不少,这差异已经不是有点记错的程度,我险些以为自己是来到不同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啊啊,如妹妹所言,那天我对协会的记忆果然是——不可信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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