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飞快地接口说:「而创斯的做法非常特殊,他利用催眠术中自我合理化的原理创造出新的术式,其效果便是能使人的记忆中混入他自身的存在,进而得到他人的信任和尊敬,这术式巧妙无b,简直宛如妖术。」
创斯忽然淡淡地问:「你确定你的说法能够行得通吗?」
「喔?」我饶富兴味地凝视向创斯,创斯眼中闪现出挑战似的异彩。
「你认为我要如何对陌生的成员进行催眠?趁他们睡着时闯入民宅去进行深度催眠吗?你觉得我有办法轻易接近并催眠到学界的知名新人吗?」
「哪里有问题?」面对预料中的反攻我予以即答,「如何接近目标都不是问题,你以相当普遍的道具或药物甚至可能是瞬间催眠,让目标进入能够实行後催眠的恍惚状态,随後对目标施展置换记忆的术式。别说其他人,你对我不就是这麽做的吗?」
前天我在协会时,创斯向我展示了真理之力,他那时将右手伸向我,接着我再次有实感时,已被他送回宴会厅,「然後我想起他洞悉了我的过去和预言了我的未来」,而我回到住宿处後,在电话中受妹妹提醒而发觉我在协会待得时间异常地久。
诡计所在之处就是他向我伸出右手时,事後,妹妹将加诸於我的保险解除的当下,我很快就质疑到这个部份,原先我怀疑是电击器,但如果电晕了可就没办法再催眠,於是我想到创斯八成是使用了具备即效x的药物。
考虑到成员身份的特殊x,依照创斯谨慎的x格应会采取迂回的方式对成员人选进行循序渐进的催眠诱导,而诱导的最终目标正是邀请成员人选来到真理协会,接着在真理协会之中对其施加真理之力。
「……哼,原来如此,的确不简单,」创斯语气严肃,但他恢弘的气势矛头却并非指向我,「时君,你背後有个在替你下指导棋的人是谁?」
他瞪向的多半是我那可怕的妹妹时琪,「你觉得呢?」我不打算好好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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