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首次,创斯踌躇了两秒,「很好,质疑定义能够试出一个人是否对本质有所理解,既然你的思路清晰,那我多少对你的论点起了兴趣,继续吧。」
「再继续下去,就是你的终点了哦?」
「又或是你的终点。」创斯冷冷地说。
「等一下!对不起,但我实在忍不住了,」军事学家满脸不认同,「你难道是想说我们的记忆被控制了吗?这怎麽可能……这就是你所谓的合理解释吗?」
「所以说创斯有恩於你们的这份记忆,是虚假的过去!」我提高声音,「你们没有一个人是在苦恼时偶然受到建言而成功的,你们生命中最伟大的成就并没有创斯的影子,创斯根本就不曾在你们的人生中产生决定x的帮助!」
「根据是从何而来?」创斯冷静地问,他的发言等同在加速自身的毁灭。
我瞪着幕後黑手,张口道出必然会动摇到其威信的言语,「仔细听好,就算创斯拥有真理之力,但那份能力也绝非洞察过去或未来,而是涂改现实——也就是对记忆赋予特定的影响,藉此制造出虚假的过去。」
「那、那种事情怎麽可能!」民俗学者詹纳对我怒目而视,他正因长久以来相信的事物遭受解t而大感动摇,动摇之余还产生了讶异与愤怒,这是人之常情,任谁都不会喜欢承认自己的信仰被逐步否定,但我没空理会这种虾兵蟹将。
冷静而理x的面具依然覆在创斯脸上,他贯彻面无表情的仪态,而他的眼神则全然不像是被说中要害般,那家伙的自信究竟是从何而来?是虚张声势又或者是……我不多做臆测,声se俱厉地道:「真理之力的真面目只不过是催眠术!」
「催眠术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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