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?」我呆住,妹妹责备似的撇了我一眼。我问了不该问的事吗?
又是在我不注意时,仕绅的人已消失在圆桌上,他好整以暇地移动到我右侧的沙发上,我理解这是玩弄大脑认知的技巧却无可奈何,他压低声音说:
「文明世界中普遍发生於每分每秒的偶然之事,全是我等在t制内进行的沙盘推演之结果,其结果或许会以乱数机率呈现,却绝不会在预想之外。」
「你、你要说事件内所有环节——包括这个结果,都在你们的掌控中吗?」我猛然转头时,仕绅又已从沙发上离去,他负着手走到客厅中央。
「不单单只有本次实验的结果在预想内,而是全部都在预想内。所以你与其举出有哪些事情是我们影响的,不如举出有哪些事情不是我们影响的。」
我不愿被怪异的言论影响,於是我转换话题,我问:「创斯说过真理协会是场实验,这又是指什麽?」
「主要是测验仪式型催眠术对学者的适x,」仕绅甩着他的拐杖,「如果无法理解这项实验的意义,就随便想成是探讨脑科学领域的实验或是类宗教实验。」
「用活人实验?二战时期也有很多这种秘密实验呢,不是吗?」我冷笑。
「确实是一脉相承的实验,但文明多了不是吗?」仕绅模仿我的语调。
「总而言之,可以让人家先讲结论吗?」妹妹突然说道,她的目光锁定在仕绅脸上,仕绅当即停止他甩着拐杖的随兴动作,饶富兴味地回望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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