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哈哈?这、唔……究竟是谁有这种能耐?」萨斯停顿半秒後,问说:「喂,会不会只是你认为是在一分钟内被破解的诈欺手法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楞,「怎麽讲?等等,你是指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方并不是在一分钟内破解你的系统,而是让你误以为是在一分钟内破解完。这是障眼法的基本技巧,也是三教九流惯用的伎俩。」萨斯挖苦我说:「哈!时老爷,你忘记考虑最单纯的手法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可没老到能被称为老爷。不过,原来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假设如此,那就可以追溯到最初我尝试骇入该网站的那三天,假设在那三天我就受到锁定,并不断遭受极为高明的隐匿技术侦查、刺探,那麽要在我成功破解完网站的时候,办到刚才那种演出也不是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道理,不过即使如此,仍旧不能低估对手。」我坦率地赞同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萨斯的意见终於替我找出合情合理的假设,我对自己没有想到如此单纯的手法而感到可笑。有时,拘泥於复杂的思考反而会忽略根本的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要不要帮你安排管道,让你避一下风头?」萨斯的提议也算是一个办法,但我尽量不想选择这个麻烦的最终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我像是逃难般的避风头?要是有这麽胆小,我就不叫时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用,我不想逃避。顺带一提,既然对方能完全破解我的防卫系统,我们的通话自然也有正被监听的可能x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靠!天杀的,你这混蛋明知这点,居然还是正大光明地拨来?」萨斯流利地爆出一串外文的脏话,我愉快地扬起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