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完大小事的我仰头倒在床铺上。
强迫自己什麽都不想以後(其实这是简单的自我催眠技巧),就此入眠。
翌日。
刺耳的紧急刹车声从不远处传来,我被吵得从床上弹起身,此时差不多才五点出头,天se依然昏暗,醒来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:「哪来的白痴驾驶人!」
接着,宅邸外头似乎有人与警卫爆发口角。我对争执内容没有侧耳倾听的兴趣,只是心想:最多只要一分钟,我宅邸的警卫就能把闹事者打发走才对。
可是不晓得怎麽ga0的,争执声居然超过了一分钟,而且全然没有停歇的迹象,反而越来越大声,期间我不耐烦地换上外出服装,打理好自己的仪容,最後我叹了口气,决定亲自出去看看是怎麽回事。
如果是醉汉,我打算立刻报警,并教导警卫以後不用跟那种人废话。
然而我很快就知道没有这个必要,因为警察刚好到了!
只见两个t型慓悍的巡警联手将一名中年男子制伏在地,但那名男子说什麽都不肯乖乖就范,挣扎得很激烈,嘴里还不断嚷着:「滚!我要见时君!让开!」
我望向一旁的小客车,大清早就发出刹车声的,正是那台小客车,小客车的板金被电线杆撞凹,路面的刹车痕约有七公尺左右,而车主自然是被压在地上的中年男子。有些不对劲。
两名巡警将中年男子压制住,不过中年男子使尽全力的扭动挣扎还是非常猛烈,一般来说,受到制伏的对象会因关节被固定而难以动弹,但这中年男子竟奋不顾身,甚至连可能扭断自己的手臂也不管,宛如疯子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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