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口条十分优秀,我不需要多加深思便能理解他的意思。
「呃……」可是我却困窘地处於尴尬状态。
总t而言,半信半疑是我的最大感受,因为这些叙述全只有空谈,但又是我要他一次讲完的,所以我如果说难以相信也有点无礼。
「没什麽,半信半疑是正常的,因为这个真理协会的成员b起半信半疑,更多人在这个阶段是持否定和拒绝的态度,」会长好像很能t会我的心情,他说:「但他们终究相信了,因为没得怀疑。」
「是吗?要让学者从否定转变到肯定,绝不是简单的事。」我认为大部分的学者或多或少都有些偏执和顽固,因此才能成为特定领域的学者,而这种人,要让他们接受超出现有科学知识范围的事情想必是难得超乎想像。
真理协会拥有各学术领域的新一代先锋人才,甚至还有财阀的预定继承人,如果能妥善运用这些成员的力量,要说其影响力足以左右世界也不为过。
「一点都没错,所以让他们心服口服的方法只有一个。」
「那就是展示出这些真相并予以解说吗?你还有要展示的东西?」
「这是最後的了,」他一字一句地说:「我要向你展示真理之力!」
背脊阵阵发刺,战栗感随着创斯的那句话直袭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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