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秋闻声望去,见着的便是打算袖手旁观的老祖宗,和满脸挑衅的族中管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出言不逊者,孟秋也没打算好生说话,杀鸡儆猴才是硬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秋眉头一挑,便嗤笑道:“这有什么不明白的?族弟难道不知道么?在修仙界,你看不透别人修为只有两种可能,一种是比你高,一种是比你低。族弟觉得我又是哪一种?我能是哪一种?而且,我若是练的魔界的功法,那你觉得祖爷爷会任我安稳站在这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管事闻声愣了愣,倒是没想到她居然说话这么硬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一个半路回族中的人,若是想在族里过的好,那少不得要靠他们这些管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这管事还以为不论自己怎么说,孟秋都会忍耐一二的,结果却是恰恰相反,她不仅不退让,反倒是把老祖宗都给扯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郁家老祖宗,郁家人还都是十分敬畏的,不说他活的岁数比所有人都长,就说他的境界,那也值得族里这些人给供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这事儿一旦扯上了老祖宗,那管事立马就熄了声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另外一个不服气的管事又道了:“看族姐这幅胸有成竹的模样,想来是觉得自己是郁家年轻一辈的第一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管事嘴里说着胸有成竹,其实心里想的是目中无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秋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,也听出了他语气里给自己下的套,要是承认自己是年轻一辈的第一人,那岂不是给自己在郁家树敌无数?这要是不承认,便是认了怯了,说不准以后谁都会来头上踩上一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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