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又是骆霜，小张不敢说话了，左思右想了一阵，还是决定弄清楚问题来源。
“你跟她是不是不太对付？”
“也没有什么不对付的。”元芪偏过头想了想，“之前就是不太熟，我不是跟你提过她救小狗的事情嘛，其实应该算路人好感的。”
“……倒是很精确的用词啊。”
“那怎么看你今天对她态度不太好，还连带着生我的气。”确认完元芪和骆霜没有过节，小张终于敢进一步提问。
元芪一怔，转过头来看着小张，神情很复杂，好像在犹豫，又像是懊恼。
不好，又不说话了。小张赶紧从沙发上跳起来，冲进浴室：“别在意，谁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啦。这种时候就要痛快洗个澡，早点睡觉嘛！明天还得早起上班，加油啊打工人！”
元芪抿唇看了一阵浴室的方向。
“我觉得可能不完全怪她。”她低头整理了一下大衣的袖口，轻声呢喃道，但并没有第二个人听见。
要怪，或许应该怪那个授予仪式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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