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……对哈。”小张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反而更加引人注目，也有些尴尬。没办法，谁还没有个特工梦呢。
为防跟丢，元芪展开结界，和小张提前从楼梯下去等小杨。只见目标从电梯里出来，并没有急着回家，而是拐进了楼下一家白领们常去的咖啡厅，在里面悠闲地玩起了手机。
小张：“这什么意思，昨天咖啡没喝完，有遗憾？”
“嘘。”元芪进入任务模式，不再跟她打哈哈，认真观察着小杨的一举一动。
然而，十分钟过去，半个小时过去，一个小时过去，小杨还是坐在那里。
“……她不是被咖啡精灵附身了吧。”小张都等得困了。
元芪神色复杂，看来也没有头绪，正准备说什么，忽然余光扫到一个人影闪过，是刘主管。
他没有注意到店里的小杨，步伐稳健地朝大楼出口去了。
“张晴你看……”元芪拉拉小张的袖子，转过头来，却突然看见刚才还悠然喝着咖啡的小杨盯着**培离去的方向，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狞笑，嘴角歪斜着贴向耳根，瞳孔大而空洞。
“我的妈呀！”熟悉的人露出这种表情，元芪受到诡异和恶心的双重冲击，下意识抱住了小张的胳膊。小张显然也吓得不轻，颤抖着拍拍元芪后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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