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声音同时响起，其中一个自然是从手骨一路震荡到脑髓的小张，另一个则是突然吃痛的墙壁。
墙面上现出一对巨大的赤色凤眼，尖锐的声音压抑着怒火：“小毛孩子做什么呢！打人不打脸知不知道啊！”
“哼哼。”这双眼睛一睁开自带光源，小张终于看见了元芪，她正活动着手腕轻蔑发笑，“脸还真大，你也算是人吗？玩弄人心有一手的东西。”
“我没玩弄谁，都是自己往坑里跳的。包括你，不也差一点就上当了？”
“少废话！”元芪一拳砸在眼睛上——这块好像是软的，“让我们出去，不然揍烂你的头。”
“嗷嗷嗷，饶命饶命。”墙壁上的脸痛苦地皱了起来，打开了一个豁口，“小庙不留两尊大佛，你们赶紧出去吧。”
“还有——”
“明白明白，那个小姑娘我也一并送回去，赶紧走吧。”
两人从豁口出去，来到一个颜色陈旧的境界。四周草木焦黄，天色黯然，枯木枝头寒鸦空鸣，好不惨淡。
“这也不是现实世界啊……不还是在结界里吗？”小张迷茫地看了一圈，失落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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