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瑶脸色煞白,她看着迟砚即将转身离去不顾形象的大喊:“难道你真的喜欢上段芊澄了吗?”
迟砚脚步都没顿一下,消失在她的视线里。
他驱车赶回永宁居,已经是后半夜了。风雪遮住了他走时踩出的脚印,重新给地面铺上一层白毯。
迟砚喉咙发紧,在医院时管家就打电话给他,说段芊澄拿走了备用钥匙,他知道她想做什么。
迟砚推开门裹挟着风雪走了进去,里面只剩气球在发出星星点点的光,那些烛火不知所踪。
他打开灯,骤然亮起的光令他不适的闭了下眼睛。吹灭的蜡烛,黯淡的圣诞树,早已冷却的饭菜,未曾拆封的蛋糕。一件件,一样样刺痛着他的眼睛。
卧室里空无一人,甚至衣服都少了不少。迟砚皱眉,这么晚了她能去哪里。他边往三楼走边给段芊澄打电话,没人接。他压抑不住的烦躁,三楼的那个房间依然还是那样毫无改变,他四处扫视一圈目光定格在了那堆信上,上次系统要求他按照以前的信封写一份。
迟砚走过去,颤抖的指尖触上被濡湿的那一块,想象着段芊澄对着信封掉眼泪的样子,他的眼眶好像也红了。
他拨通了谷雨桐的电话,虽然相处时间不长,但他还是挺了解段芊澄的,这么晚了她应该只会去找谷雨桐。
谷雨桐刚刚洗漱完,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,突然电话响了,她连忙按接听怕吵醒哭睡着的段芊澄。接起来后她才发现是迟砚的电话,呵呵。
她还没去讨伐他,自己倒是往枪口上撞。她轻轻合上卧室门走到客厅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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