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掉本来的国文,杨瑾苑昨天说的生物跟历史,大概还有T育。
连续四个小时的劳动过後上坡路变得特别难走,任北堂程镜包括江平谦都有点累了,特别想开口说休息,但看何祤莲神情自在地继续踩着她那双看起来就很难走的鞋子爬坡,两个人都没好意思开口。
第三个是江平谦,他是懒得再问要不要休息,反正到了自然可以停下。
「对了。」慕炎海挺游刃有余地开口,「那个花瓶我看过,上面有写字,是正常的隶书没错。」
「是正常的就、不需要多讲。」江平谦顿了一下换气说道,「还是有什麽问题吗?」
「上面有刻字呢我不是说了吗?」慕炎海很无辜,「都不问问?」
「有用你在外面的时候就会叫我们写上去,很显然你是根本没找到答案。」何祤莲一针见血,「写了什麽?」
慕炎海:「……」
给他一些奇怪助攻第一名是何祤莲,拆他台第一名也是何祤莲。
「我不是说有两个花瓶吗。」他决定先照着何祤莲说的做,并假装没有听到前面两句,「一个是正常的那种,写着景,另外一个是实心的花瓶,写着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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