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大概多久了?」江平谦很悲哀地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太出来了,这他妈是还得多久?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,还有四五个小时吧。」慕炎海随口答道,天边已经出现了一点红橘的彩云,月亮也退到山头另一边去了,随时有要下班的意思。「睡得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实在发不出声音了,江平谦用点头代替回答。他扭扭自己的脖子,十分怀疑一个晚上姿势不良的昏迷会导致病情加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好一点吗?」慕炎海轻声问道,伸手去m0江平谦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的声音也很乾,论没有喝水这一点他们两个都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平谦下意识地皱眉要闪,但慕炎海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,另一只手抓住他想拨开自己的手,左手往他额头上罩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有看出什麽吗?」江平谦咬牙切齿地问碰了他十秒以上还不肯撒手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行,那个道士还算有良心,退得差不多了。」慕炎海收回手,心情很好地说道:「就是b普通人温度高一点那种……可能三十七出头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他昨天是烧成怎样?四十度吗?

        江平谦没再问,摄氏三度m0得出来,这货是真的有绝对温感还是耍他来着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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