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平谦对慕炎海守夜的提议没有意见,他b较担心的是如果自己守夜遇到事情有没有办法把对方给叫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喉咙乾得很,现在还是头晕,动都不想动的情况下连话都懒得说。「你要睡了再跟我说吧……我起来看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请请请,乖乖睡。」慕炎海拍拍自己的腿,江平谦嫌弃地看了他一下,但他还真没有睡在坟头上的觉悟,可眼下一块石碑面积就够小了还让他们两个坐着,自己还得倚在对方身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x1了一口气,还是选择拿慕炎海的肩膀暂时休息一下。昏睡了两个多小时他并没有b较好,烧感觉是有点退了但不舒服的感觉依然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慕炎海很受用地没管对方的意愿,把江平谦整个身子拽过来放在膝盖上,算准了对方没力气和他挣扎,心安理得地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身上揩油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不要碰我。」江平谦连揍人都没力气了,他决定出去之後每天早上先拿慕炎海练一顿沙包再说,顺便叫人起床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就关心关心你不行?」慕炎海嘴上在贫着,手却是放了下来,又突然想到似地开始解自己的外衣:「冷不冷啊?我衣服给你盖着,这样不好睡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是叫我不要说话……」江平谦懒懒地眼皮一抬看了对方一下,慕炎海已经把上半件衣服扯下来了,直接就盖在了他身上。「晚安,好好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江平谦估m0着也没事情可以做,幸好他午餐吃得挺饱,程镜有八成机率把自己的晚餐给啃了,不知道能好好睡这条定律在考场里能不能适用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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