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这跟程镜那时候给你播的那个一样对吧？」慕炎海有点无言地扬扬手机，「土拨鼠尖叫？」
「我问你一个问题，」江平谦直接切入正题，「请问你到底是怎麽做到准时上学的？就你这样二十个闹钟都叫不起来吧？」
「啊，」慕炎海难得言词闪烁，有些尴尬地啊了声，「那个吗，我妈啊，她每天都会来叫我，然後说我不起床就把鱼缸砸我头上，我就会醒了……」
他越说越小声，江平谦的脸也越听越黑，「……你家有养鱼？」
鱼缸？鱼缸是说搬就搬得动的？
「我的床在我的书桌旁边，鱼缸我放在书桌上。」慕炎海之後开口就顺了很多，但眼神还有点飘忽：「她之前真的砸过一次，现在这缸是我新买的，那次我十多条金鱼一次Si光，还有一只差点掉进我嘴里。」
「……」江平谦听得嘴角cH0U搐，这妈也是挺狠……听到一半他突然发现不对：「这种的你就听？我叫你就听不到？这里又没有鱼缸我要怎麽叫你？」
慕炎海眼神闪烁了半天，「……之後还是麻烦你泼水？」
江平谦：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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