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他们都忘了这芢。
一群人纷纷开始当低头族，就叶芯在自己的座位找了半天，最後抓抓头，「我好像把我的手机忘在办公室了……」
「要跟你一起去拿吗？」程镜一秒回头，问。
「好呀。」叶芯对何祤莲报备了句，对方挥挥手：「快去快回。」
两个人出了教室下楼往三楼走，边走程镜开始聊SaO：「你跟风纪认识多久了啊？」
叶芯扳着手指头算：「国一到现在……五年吧……对，五年。」
「那也好久了欸。」程镜欸了一声，「我跟阿谦也是国中开始同班，他国中的朋友超少的，每次下课都窝在座位，我跟他混熟至少花了三个月……风纪应该以前人缘就很好了吧？」
叶芯的表情僵了一下，含糊地答了一句差不多吧。
程镜没有放在心上，和叶芯进了导办五找到手机後就要离开，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两个人互看了一眼：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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