锺离雪垂睫思考了一阵,回身拉开了浴室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北堂在门口惶惶不安地站了半天,想着他怎麽听到砸东西的声音,是怎样,结果面前的门就突然被拉了开来,门内站着赤条条只披着件浴巾的锺离雪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习惯了对方的白斩J身材,任北堂十分淡定:「怎麽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锺离雪下巴往浴室内点了下,「水变得很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任北堂将信将疑,说实话这里的热水系统不是很好,虽然他也不知道热水的来源,但是一直都满不稳的没错,这人现在没进去几分钟就跟他说水很烫?

        他拿着莲蓬头打开了一点点,冰冷的水柱喷洒而出。任北堂把手堵在莲蓬头下方,一脸所以是怎样地看着锺离雪。

        锺离雪觉得这个考场在针对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。」他叹了口气,「你跟我相处这麽久了可以理解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任北堂表示他一点都不想跟这个人熟。

        锺离雪把浴巾在腰间缠了个结,上前开水龙头给他看。刚才冰冷的瓷制洗手槽已经被热水蒸过一遍,没有冒水气,但关上水龙头後还是可以感受到冒出来的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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