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寒皱着眉头:「你不会家里也有什麽兄弟姊妹得病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锺离雪依然笑着:「我是独生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在旁边安安静静的林祁声接口道:「然後关於强迫症,通常都是因为特定事件造成压力而产生,治疗的话就是暴露疗法或是避免接触到会触发症状的事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镜一脸神了奇了:「你们怎麽都这麽清楚?」

        锺离雪继续笑咪咪地盯着程镜看,林祁声愣了两三秒後决定跟着照做,尴尬而不失礼貌地也看着程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先写上去吧。」江平谦淡淡地开口打破了僵局,人家很明显就是不想讲。「反正能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说起来啊班长,你跟阿海是怎样?」谢题修将哪壶不开提哪壶给演绎到了极致,双手一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祤莲猛地回头:「对啊,我都忘了,你们早上是怎样?」

        江平谦很希望现在的自己可以跟慕炎海一样,一句不记得推脱掉所有的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慕炎海也看向他,眼神里有一些好奇,看起来不像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平谦觉得累极了,但还是组织了一下语言後JiNg简地解释:「我那时候在数……不是说巡逻的人来过後数一千五百秒吗?我数到一半的时候他就开门进来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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