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其实都有意无意地在逃避去导师办公室,主要是不知道崔其令看到他们时会不会又被气到,然後找个藉口增加他们两个的警告数量,听宋熠星这麽一说,众人顿时觉得自己的决定没有错。
「他在跟应慎戎抱怨,老应安慰他说他的东西是被烧了,所以不要太难过。」慕炎海用提起了老朋友般地语气说道,摆摆手要大家放宽心,「不用太紧张,老师是不能用公权力报复学生的。」
但监考官可以用公权力为所yu为,江平谦在心里道,刚才崔其令看慕炎海的眼神真的不怎麽友善。
他给每个人发了张一影本,慕炎海道:「就照着自己的想像力下去画画看吧,之後再说,反正要真不行我们把这些东西交上去,掰个道理出来,老师还是得给我们分。」
「可以不要这麽随便吗?」
大洋洲两个、欧洲五个、非洲三个、加上两个亚洲——如果把俄罗斯正常地算在亚洲内的话,毕竟这大得有点过份的国家一直都有争议。
好几个人撑着下巴对着影印出来的地图发愁,江平谦往慕炎海看过去,对方丢了个眼神给他,也不知道什麽意思。
江平谦叹了口气,照着自己的意思画了起来。
不去看其他人的作品就不会被影响,大家集思广益的成果还行,江平谦拎着程镜那张把所有点连起来并围了一圈的图,道:「我真不觉得这能表达什麽?」
程镜特别真诚地眨眨眼睛:「谢谢阿谦,我也这麽觉得。」
何祤莲把十二个点按照进去的顺序连在一起,然後手一摊:「我不觉得这有什麽意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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