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没事的。」林祁声出声道，他刚才想了一下要怎麽称呼对方，最後还是选择没说了。「他……他就是看我一下。」
段褶棨不是特别赞同，锺离雪的看分成很多种，看食物的那种看，看玩具的那种看，看艺术品的那种看，反正没一个是正经目光。
锺离雪显得有些受伤，摇摇头把头埋进臂弯里耍起了自闭。另外两个人面面相觑，林祁声毅然决然地把办公室内的灯给关了。
锺离雪在黑暗中重新睁开眼睛，抗议道：「我又不睡这里，这麽黑我会撞到。」
林祁声睡觉的位置离电灯挺近的，正要重新打开，办公室一角就亮起了一团光。
段褶棨举着手机微微眯眼，道：「看得到吧？」
锺离雪很浮夸地噢了声，顺着光线绕开一些障碍物走了过去，接着在段褶棨身旁点了两下对方的手机萤幕，把手电筒给关了，接着轻飘飘地扔下一句晚安大学霸，没再出声。
林祁声的手还搭在办公室的电灯开关上，这会儿缓缓地放了下来。
他觉得好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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