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穿墙的感觉很新鲜,但又好像没什麽,她就是正常走路,而墙壁和一切的障碍物彷佛只是投影一般地让她穿过,没有什麽特别的感觉。
……这地方好像也没那麽糟糕,她以前在抵触什麽。
曹沐想想有点後悔,不过又庆幸自己挽救得即时,要是和卓家育一样到了这题还在抗议为什麽要进考场的话,等他们恢复正常之後一定很尴尬。
不过现在应该就已经够尴尬了,她想到了在第二题「Si掉」的那些同学们,他们应该够不爽的,到时候班上的气氛可能会很糟糕。
……毕业旅行是几人房啊,她有没有办法跟何祤莲她们蹭一块儿。
虽然曹沐还是觉得自己一开始没做错,正常情况下谁都会慌吧,能保持冷静的人才奇怪,她看慕炎海跟锺离雪就很可疑,何祤莲其实也是……不过不会害他们就好。
曹沐把整个房子看过一圈,相中了其中一面镜子,记住了模样打算等出去之後找个一样的,应该能有吧。
她家境很好,父亲还是学校家长会长,从小倒是呼风唤雨惯了,一点事不顺着自己都不舒服,不过还是有点底线,真的没办法的事抱怨归抱怨,还是会照做。
像资优班,当初她真的觉得自己已经够配合了,结果还被呛,又莫名其妙看着朋友被砍头,怕得要Si还不能不高兴,简直是在欺负人。
在用掉四张蓝sE便条纸後她果断地把红sE的给撕了,一边觉得莫名其妙,在家里做犯法的事如果不严重的话谁会特别去报警啊?这些人在家里不是睡觉就是吃东西聊天看电视,要是没戴着不长她都觉得犯法的是她自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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