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已经没做事了,留点口德。」施秀婷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第二题的强制入场後,侥幸活下来的一群没人肯再进考场,又或者是说他们从来没有想要进场过,第二题时也是被迫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後他们就是每天滑滑手机打打小游戏,再不然就是聊天或上T育馆。其他人的进度他们可以透过每天早上的广播得知,再者可能因为他们每天还是都有担起打扫的责任,系统还是都会酌情给个十几块,桶餐的量也完全够他们吃三餐,偶尔奢侈一下还是没问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桶餐的味道他们也都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们怎麽都不怕?」另一个男同学提出疑问,他们当然不清楚冲锋陷阵小组的伤亡状况,但就每天早上来听广播的人群数量来看,还是有在减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应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派人从第二题以後就是井水不犯河水,见到时会打招呼,偶尔会一起打球,但都是绝口不提考试的事的。冲锋陷阵小组的成员们也没再强迫他们,反正不拖後腿就没事,出了什麽问题自己承担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在七班的几个残果余党对这安排都没什麽意见,除了周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扫地都没帮过,每天除了自己那些试题考卷以外就是碰餐具,活动地点教室和厕所两点一线,从来没有变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同理,他大概连几十块钱都没有拿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独善其身的家伙一直都在读书,一个月的充裕时间似乎不够他x1收完所有知识,还曾经转向图书馆,被苏澄灏冷冷告知里面并没有历届题本後才作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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