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班教室前面的一群人有些紧张,大部份都是怕开到太机车的老师。锺离雪再一次被推了出来,虽然文斐岚表示这是封建迷信,里头的老师只能有一个,现在祈祷也没用,应该在考试科目决定前就进行这项活动b较实际。
其他人不管,说这就跟考试成绩出来前拜佛一样,就是求个心安。
锺离雪搓了搓手,推开教室大门。
一班原本的教室被改造成了标本室的样子,後方和两旁的架子上全都是各式各样的动植物标本,实验桌上有一些工具,椅子也是刚好符合资优班现存成员的数量。
标本无论是数量还是种类都非常可观,有装在容器里的也有钉在画框内的,但仔细看就可以找到一些不太寻常的品项。
讲台前方是个男人,穿着邋遢的衬衫,形象之糟糕不输给平常时候的应慎戎。他正专心致志地拿着手术刀,切割着安在讲桌上的不知道什麽东西。
讲桌上的是一个浅盘,旁边还有个罩子,大概是拿来防尘的……虽然正常来说教室本来就不是解剖生物的地方。
男人抬头时众人吓了一跳,因为他脸上有一条长疤,从额心划过鼻梁接到左眼下方。男人朝他们露出一个令人心底发寒的笑容:「资优班学生?到齐了?」
何祤莲缓缓地点头,大部份人都对这教室的配置不陌生,因为安明延带他们去的解剖实验室就是长这个样子。
男人点了下人数,然後摇摇头:「不对啊……你们不是二十五个人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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