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,不争气地充满了眼眶。

        秋蝶起身,然後对着楚杰跪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起来!我不许你跪!」楚杰惊慌道。他尝试拉秋蝶起来,可是不敢用力,只好像个泄气的皮球似的跟着她一起跪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杰的眼泪滑落,强装镇定地说:「四年了,我怎麽对你的,你都不明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秋蝶回答:「太子待秋蝶不薄,秋蝶心里都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杰开始哽咽:「我待你岂止是不薄...」,深呼x1意图稍稍平息情绪後又道:「你要是真的心知肚明,就该明白,你从来就不需要求我任何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秋蝶坚定地回答:「要求。就是因为秋蝶知道太子的心意,所以无法毫无交代,一走了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杰很慢地抱住了秋蝶,似乎是给足了她拒绝的时间。可秋蝶没有抵抗,任由楚杰抱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杰已经止不住泪意,哭着小声说:「你要去哪,我都跟你一起去。没有你,我不想当太子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秋蝶回答:「你我,终究是敌人。秋蝶不怪你,两国之争,谁能论对错?可秋蝶不能愧对Si去的父母与国人,在这里苟延残喘认敌为父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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