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广说,以前没有见过也可以想象到的,像是在沈阳冬天也是天寒地冻。
远修说,只是还是会有差别。
远修在这里生过二十多年,马上也都快三十年几年,一切都像是没有任何改变一样。
湛广说,希望都不会改变,就像最初一样,坚守着我们的梦想。
最初的梦想是什么呢,一下子也从脑袋里想不起来。也许早就忘记,而且年纪大了特别想着能有一个人陪着一起走下去,然后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就可以。无论如何都没有年少时的激情,且随着年纪的增大一切都想要平静下来,不要任何的动荡。
远修说,也许我真的老了,就想着一切都能平静下来,选择一个地方和一个人过一生一世。
湛广笑。亦或是他也不曾理解过远修这种心情一般。
远修说,也许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的时候或许会明白很多,有些事情是容不得我们去想象一番就瞬间改变。别无其他。
经过谁的身边,掀起一片波澜。如影随形的岁月里远修不敢去想像如果湛广有一天不在,远修会如何呢。
其实偶尔间也会不经意间去这样子想一想。此时他跟着远修在这片地方走走停停,不停地发现在感叹,真的年纪大了。他想拉远修的手。远修的手一直塞在兜里。湛广还把他的手伸过来。
有时候觉得两个人这样子还是非常甜蜜,远修转身看着他,说,要干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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