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马荨在他面前晃了晃绑着绷带的手,可怜兮兮道:“我的手受伤了,我好可怜的,做不了饭的。”
白马探皱眉,“又出去打架了?这次还受伤了?打输了?”
白马荨一噎:“哥哥,你真是我亲哥,没打架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,阿荨前科太多了,真是太不华丽了是吧,桦地。”
桦地:“…是…”
白马荨扬起拳头,“哈?桦地?你说什么?”
桦地:“是!”
白马探关火,将菜盛在瓷盘里,“格温妮丝,不许欺负桦地。”
探握住她的小腿,将人背到客厅,“或许妈妈让你回日本,是终于看清了格温妮丝你根本无法向淑女的目标靠近吧。你可不能再随意暴力了,日本人说话和处理事情方式都比较含蓄,不像英国那样轻易将浪漫坦率的心情表述,格温妮丝,你要好好学习两者之间的风俗转变。”
她晃着小腿道:“可是,哥哥,我觉得我在班级里还挺受欢迎的呢,也许因为大家都擅长了含蓄,所以遇到我这样坦率的,反而会比较喜欢呢。”
“或许有的,阿荨开心就好了,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再给我和爸爸打电话。手上的伤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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