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这份工作是自由的。
至少是身心都不受约束,比如不受朝九晚五的约束,不受不准抽烟,不准大声喧哗的约束,不受场地的约束……
就是自由自在,抽着烟,架着二郎腿,喝着咖啡,可以兴致勃勃的看着你的摄影指导在那里手舞足蹈说这个场戏,‘这个情景他想到了用一个什么样的镜头,哎呀,这个镜头从不规则到规则要倾斜运动,然后焦点的变化从虚变到实,而且用广角,必须是用16度的广角……’
当你听着听着,你会突然灵光一闪,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这个镜头可以,然后我让演员在表演时梗着脖子从面无表情再到露出恐怖的笑容,这样这个镜头的极致感就出来了。色彩一定要是土黄色的,虚幻啊!”
“不对,土黄色太低级了,现在流行用青色,青色加点暗红的那种,哎,这个味道……”
“不行,不行,你这个色彩与影片的主题影调不符,我们这片子是控诉,控诉的色彩是带有愤怒的,要用土黄或者红色……”
有时候激动起来了,边抽烟边踱步,甚至一口气喝掉一大杯咖啡。兴奋了之后,还来一场表演。
虽然上面描述的不是《三块广告牌》的讨论场景。但是别怀疑,这是真实的很多电影的主创们在讨论创作时的真实场景。
很多人不知道电影创作的魅力在哪里,这样的东西正是它的魅力所在啊。当然电影创作者也不可能全都是这样陷入了创作的热情当中去的,还有现实的,比如制片人或制片主任不断的提醒主创作们‘你们这样做的话,成本就要上升了,很有可能我们会超支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