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第六天了,时间,过真快。」组长像颇有感慨眉头深锁的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麽说是礼拜一就发生。」永坪哥像厘清事情的惊呼一声,也点醒我想起周一的那幅画面,看来那辆车真不是错觉或幻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像一一被解开,那天的通话又是怎麽回事及名册都瞬间串连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也不太清楚。据说是紧急状况,周一就让她给请假,今天是最後一天非亲友的祭拜,明天就得火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动作未免也太快,名人不都会多个几天。」永坪哥一整个惊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没这麽做,他们公司GU票会更容易摆荡,所以要尽早稳定人心。」让我多盯着那照片一会,觉得算年轻的,只是就这麽走,留给家人的无非是考验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离开之前,一句话都没说也不多问,眼神接触明明就很多次;只有中午稍微跑去买运动饮料给她,收下之余又得去忙碌,不免担心杰媞的身子会支撑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永坪哥择时不时就跑去找语如交谈、关心,至少有多点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劳累感顿时涌上心头,她所经历过的是否能减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副模样,让我再次查觉到,她老早就知道会有这种事发生,所以行为言语才会那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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