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阿芒德是朽木先生的堂兄……他说他不能g涉弟弟的婚姻,既然已经约定好了就得遵守诺言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……你们……就把我送给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一护脸上烫得要煎J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要做出生气的样子,但却越来越烫,像要烧起来一样简直烧得他脑子都不能思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曾在这里,跟一个人告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天,在曾经毁於那一战,但现在已经重建的圣堂外,男人侧过头来,凝视着一护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说,他一定会回来,为我而回来,但到时候即使已经不记得我了,我一定要记得他,一直等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弯起了唇角,「我等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专注的视线,浅浅的清美微笑,和着圣堂外新雪一般飘落的白鸽花,让一护那时候脑子一团浆糊一般,压根不明白他说的是什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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