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痉挛,紧紧缩成一团,僵硬得仿佛一块冰雪里的冻石。
不能哭。梦里的那个自己再次提醒。
从知道是自己的哭声杀死了那个女人之后,她便发了誓,永远不会再哭了。
跨上马,挽最强的弓,握最坚的刀!
惟其如此,才能保护一切需要她保护的人!
姜含元紧闭着的眼皮忽然一动,还没睁眼,反手便抽出了身上带的刀,自那她从小起便重复了无数次的噩梦里猛然坐直身体。
“阿姐!醒醒!”
“是我。”
夕照黯淡,一个瘦弱的少年站在几步之外,见状,微微后退。
“父亲派我来请阿姐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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