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月抚胸称是,恭敬地道:“离大师未卜先知,晚辈佩服得五体投地。”
姝儿眨了眨眼睛,嘻嘻笑问:“哈?都是水啊?难不成……你们都是水做的女人?”
银月的脸一横,假嗔道:“别胡说,我觉醒后的‘本命灵能’可是‘墨水’。小心我趁你睡着的时候,把你给染成一个小老太婆,叫你这一辈子都嫁不出去!”
姝儿插起了胳膊,扬着脑袋道:“来嘛来嘛,谁怕谁呢?你若是真把我染成老太婆,我就只能求黄大哥赐婚你我咯!到时候,叫你日日夜夜都面对一个鹤发鸡皮的老太婆,看你高不高兴!”
“哈哈哈!”离肠不由得大笑起来,道,“这法子好啊!本大师的觉醒灵能正好就是‘酒水’,你们婚宴上的所有喜酒我都一个人包圆儿了,怎么样?哈哈!”
被这么一讲,姝儿倒是脸上露出了阵阵羞红。
银月,好像还挺高兴的。他半真不假道:“可以啊,有你这等小美人做老婆,我高兴都来不及咧!这样吧,我就先把你画成个小老太婆,等主公赐婚我俩之后呢……再把你脸上的墨水全都清干净,叫你白白净净、风风光光地出嫁给我。你说,好是不好?”
姝儿别过了脑袋,满脸通红道:“好……好什么好呀!你、你若是有胆子娶我,那石大哥一定会千里迢迢赶过来,把你揍得像浆糊一样稀巴烂的!”
银月狐眸一定,动容地道:“我不怕,我也不会还手。只要你肯嫁,别说是像浆糊了,就算要我的狐狸心,我都不会带半点犹豫的。”
“哼,你别说得好听!”
“我银月所言,句句肺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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